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道教教义规戒--清静

[ 作者:丹东道协网 ] [ 收藏此页 ] [ 欢迎投稿:4729566@qq.com ] [ 日期:2014-12-17 16:08 ]

    道教认为“道”包含着清和浊,静和动等对立的两个方面,其中清静是本,浊动是流。因为,清是浊的根源,静是动的基础。所以,不论是治国治身都要清静。学道者如能清静,则与天地同寿。
 《道德经》中提到“静”字有十处。其中“清静”连用的仅一处。第十六章称“守静笃”,“归根曰静,静曰复命”,意思是要将致虚和守静都做得非常精湛,返回本根叫做静,静了才是复命。第四十五章称“静胜躁,寒胜热。清静为天下正”,阐明了静的作用,能够克服扰动,制服暑热。清静可以成为天下人的模范。第三十七章还称“不欲以静,天下将自正”。说明要做到静的关键是“不欲”,即不起贪欲,清静无为,那么天下自然得到规范。《南华真经·天地》篇称:“古之畜天下者,无欲而天下足,无为而万物化,渊静而百姓定。”
 意即古代之善于治理天下者,没有贪欲而天下能自足,任其自然而万物能自化,心如深池之水那样的平静,百姓也就自然安定。《天道》篇还认为圣人之静,“非日静也善,故静也,万物无足以铙心者,故静也”而更重要的是因为“天地之鉴也,万物之镜也”,进而将“静”视作观察和衡量天地万物的方法和标准。《淮南子·原道训》称: “清静者,德之至也;而柔弱者,道之要也;虚而恬愉者,万物之用也。”将“清静” 和“柔弱”作为道德的至要。在《精神训》和《说林训》中还称“天静以清”,“水静则平”;《原道训》还认为“人生而静,天之性也”,都以“静”作为天地万物的规律和人的行为规范。由此,在阐述人主治国之术时,认为“清静无为,则天与之时,廉俭守节,则地生之财,处愚称德,则圣人为之谋”。君人之道,就是拿“处静”来约束自己,拿“节俭”而守纪律来约束下属。“处静”,就不会骚扰下属,“节俭”,就不会使民众产生怨恨的情绪。
 早期道教继承了先秦和两汉道家清静是“道”之本源的观点。《老子想尔注》认为 “道常无欲,乐清静,故令天地常正”,要求“天子王公”,尽管荣华显达,被人尊奉,但是“务当重清静,奉行道诫”,不可妄为。对于学道的人,则“当自重精神,清静为本”。《太平经》中则认为天地有性,“善者致善,恶者致恶,正者致正,邪者致邪”,人只要能够自己“善”和“正”,就能感动天地。声称“人心端正清静,至诚感天,无有恶意,瑞应善物为其出。子欲重知其大信,古者大圣贤皆用心清静专一,故能致瑞应也。”从魏晋至唐代,“清静”一直是道士学道和修道的重要内容。葛洪《抱朴子内篇》称:“仙法欲静寂无为,忘其形骸”。将“静寂”作为学仙之法的基本要求。司马承祯《坐忘论》认为“心”是“一身之主,百神之帅”。学道的第一步就是“安坐收心离境,住无所有”,“法道安心,贵无所著”。收心的标准,就是“是非美恶,不入于心,心不受外,名曰虚心,心不逐外,名曰安心”。只有收心,才能“各归其根,归根曰静,静曰复命,复命曰常,知常曰明”。《清静经》充分发挥了《道德经》的清静思想,认为“清者浊之源,动者静之基。人能常清静,天地悉皆归”。唐代以后道门注家对此作了充分发挥,杜光庭在《清静经注》中称:“清者,天之气也,浊者,地之气也。”
 又曰:“清浊者,道之别名也。学仙之人,能坚守于至道,一切万物自然归之。” 元初道士李道纯也注曰:“清浊本一,动静不二,流虽浊而其源常清,用虽动而其体常静。清静久久,神与道俱,与天地为一。”《清静经》着重阐述了清静修炼的要求是澄心遣欲,万类皆空,“人神好清而心扰之,人心好静而欲牵之,常能遣其欲而心自静,澄其心而神自清”。杜光庭在其注本中对此也有所阐释:“遣者,去除之喻也。人能去其情欲,内守元和,自然心神安静,心既安静,世欲岂能生焉?”
 李道纯认为“遣欲之要”为“悠悠万事,不是空一以贯之,终归元物”,就是经文所述之意:“能遣之者:内观其心,心无其心;外观其形,形无其形;远观其物,物无其物。三者既悟,唯见于空。”身心和万物,都被视作“空”,当然物欲即可摆脱。《清静经》还认为只是遣欲,还不能真正做到清静,只有“观空亦空,空无所空。所空既无,无无亦无。无无既无,湛然常寂。寂无所寂,欲岂能生!欲既不生,即是真静。真常应物,真常得性。常应常静,常清静矣”。由此,修炼的“清静”,才是“真道”。“既入真道,名为得道。虽名得道,实无所得”。这样一种“清静”得道,实际上就是追求一种身心精神的完全超脱,绝对自由的境界。既不为物累,也不为心累,不为累而累,也不为不累而累。
 宋元以后,清静之道与道教内丹修炼之术逐渐融合。《云笈七箓》卷五十六《诸家气法》引《元气论》称“无劳尔形,无摇尔精,归心静默,可以长生。生命之根本,决在此道”。
 意思是长生修炼之诀窍在于使形神清静,保持根本。卷九十一《七部名数要记》称, “专精积神,不与物杂,谓之清”,“反神服气,安而不动,谓之静”。卷九十二《仙籍语论要记》称,“专精养神,不为物杂,谓之清;反神服气,安而不动,谓之静。制念以定志,静身以安神,保气以存精。思虑兼忘,冥想内视,则身神并一。身神并一则近真矣”。“近真”,就是得道的意思。全真道创立后,“清静”之法,就完全同精、气、神的内修联系在一起了。《纯阳真人浑成集》中有诗两首,一首题名《清》:“一念不起,万缘何生。虚无浩浩,月白风清”;另一首题名《静》:“外境不侵,内神自定。
 一点灵光,莹然自静。”这两首诗从“外侵”、“内念”等角度描述了内修中的感受。《真仙直指语录》引全真七子之一马丹阳之语,称:“清静者,清谓清其心源,静谓静其气海。心源清则外物不能挠,性定而神明。气海静则邪欲不能作,精全而腹实。故澄心如澄水,万物自鉴。养气如护婴儿,莫令有损。气透则神灵,神灵则气变,此清静所到也。”李道纯在《清庵莹蟾子语录》中述及“清净”时,也说“灵源浪息谓之清,性地无尘谓之净。神水本来清,随流便不澄。只今还不动,慧日自西东”,“清清净净本无言,才有施为不自然。默识通玄关窍透,性灵神化宝凝坚”。认为内修之中,神水之流转,关窍之通透,都要依靠“清静”功法作为基础。
 清代全真道士黄元吉在《乐育堂语录》中,较为辩证地看待内丹修炼中的“动静” 问题。他认为“静处炼命,动处炼性,集义生气,积气成义”,主张“成真作圣,皆从此一动一静,立其基。盖静则无形,动则有象,静不是天地之根,动亦非人物之本,惟此一出一入间,实为玄物之门”。认为内修的过程是动静结合的过程。在炼命阶段强调“静”,在炼性阶段强调“动”,只有在一动一静之中,修道之人才能炼就大丹。
 王元晖在其《清静经》的注本中称,修炼之士“当须入三静关”,要大静三百日,中静二百日,小静一百日。在入关期间,要“闭户不出”。但是,黄元吉在修炼场所的选择上,并不主张形式上的“静”,认为:“只要在欲无欲,居尘出尘足矣。古云:炼己于尘俗,原不可绝人而逃世,须于人世中修之,方能淡得尘情,扫得垢秽,否则未见性明心,即使深居崖谷,鲜不炼一腔躁气也。”至于玉液已成,炼金液大丹时,为了以山林的天地之气,养已身先天一气,才不得不入山采药,择静地而修之。在修炼过程中,黄元吉也认为动静是结合的,“当夫静坐之时,一心返照于虚无祖窍,务令无知识,无念虑,尘垢一空,清明尝见,庶几混混沌沌之中,落出一点真意,即是先天之意。从此有觉,即先天之觉。从此有动,即先天之动”。通过“静坐”的修炼,达到先天之 “觉动”。在一静一动之中,“真精真气真神,即从此而生”。